蓝色的竖瞳滴溜溜转了半圈,忽然飞到野棠面前,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脖颈,“小棠,我幽猎哥脖子上那项圈是你送的吧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当时她以为幽猎是狗,顺手给他买的。后来知道了真相想取下来,幽猎不肯,说戴着就是她的狼,就一直戴到现在。
“我也要。”祁玄仰起脖子,一副“你不给我买我就赖着不走”的架势。
“你一条龙要什么项圈。”野棠无语。那是给狗戴的,不是给龙戴的。
“小棠,要一碗水端平。虽然我是老四,但你也不能偏心偏得没边吧。你不给我买项圈,我怎么能证明我有妻主?那我就成了没人要的野龙,说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?蛟龙族的脸面往哪搁?我母亲又会怎么想?”
祁玄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。野棠听得目瞪口呆,这条龙为了个项圈,连蛟龙族的脸面都搬出来了,你听听说的是人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