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和赤珩蹲在田边嗑瓜子,景曜在一旁整理收尾工作,凌篁已经带着他那份签了名的婚契回了安斯商会。
“走地鸡呢?”野棠扫了一圈没看到翎狩的影子。
“跑了。被那群雌性追了好几里地,翅膀都扇得快抽筋了。”赤珩幸灾乐祸地指了指远处天边那道正在仓皇逃窜的银灰色身影。
翎狩今天被追得够呛,相亲大会的消息一传出去,来了一堆雌性,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都没这么狼狈过。
“活该。谁让他乱签婚契。”野棠打了个哈欠,完全没有同情那只走地鸡的意思。那张婚契没有她点头,就是废纸一张。凌篁那只老登想用这种方式往她后院里塞人,门都没有。
“小棠棠,小爷今天可辛苦了,要亲亲。”赤珩化成幼崽飞到她肩头,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干得好,今晚加餐。”野棠伸手揉了揉他的尾羽。这场闹剧就此落幕,但翎狩大概再也不敢随便签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