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算漏了她不会按你的规则玩游戏。你以为她会中毒、会昏迷、会等你来解药,她没有,她直接查到了你头上。你以为她会走正规程序,等军部调查、等皇室审批,她没有,她带着我们直接飞过来抓你。你以为她会在意证据、在意规矩、在意重明鸟一族的面子,她没有。”
寒州微微偏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已经被证明的数学公式,“你用阴谋算计她,她用最简单的方式回应你。你从头到尾都在跟她下棋,但她根本不看棋盘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重赫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而破碎,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垂死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,“原来如此。原来如此!是我自己找死,怪不得别人。”
祁玄靠在软榻上,龙尾轻轻甩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:“四眼鸡,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反应过来,脑子确实不差。可惜了,你要是把你那聪明劲用在正道上,说不定小棠还真会请你当个技术顾问。你那个鬼藤蚀液的半成品,她看了都夸你有东西。”
“你们以为,你们赢了吗?”重赫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笑,那双重瞳在昏暗的烛火下重新燃起两点幽幽的暗光,语气里满是不屑,像是一个被困在笼中的棋手还在嘲笑对手看不懂整盘棋局。
“兽人与邪兽,对抗了上万年,本战神当然不觉得现在赢了邪兽。”祁玄从软榻上坐直身体,霜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冰蓝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着这个阶下囚。
他活了数百年,见过无数狂妄之徒在穷途末路时用这种口气说话,有的确实留有后手,但更多的只是不甘心罢了,“但问题是,现在你输了。不管邪兽最后能不能赢,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重赫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被废了灵力、卸了四肢关节、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前重明鸟少主,语气里难得没有嘲讽:“阶下囚,你说说你,好好地窝在人族领地,当你的神兽少主不好吗?非要自甘堕落。”
蛟龙一族在万年前不过是蛟,在神兽名录上的排位远不如重明鸟,重明鸟当年是圣战前锋,开战之时第一批冲入敌阵的就是他们,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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