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碗猛灌了一大口,试图用碗沿挡住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。
不行,不能在野猪们面前失态。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淡定地放下碗:“咳,跟爹还客气什么。星陨铁是吧,下午就让人拉过去,顺便再给你捎一车灵晶矿,造机甲工床用的着。还有那个符文蚀刻液,我库里也有几桶存货,都给你带上。”
他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,“乖女儿,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爹说,不用拿符咒换,爹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要拿机甲去拍卖。”沧溟放下汤匙,深蓝色的眼睛淡淡地看向凌篁。
“拍卖是拍卖,给女儿是给女儿,两码事。”凌篁理直气壮,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尴尬,“机甲拍卖挣的钱也是小棠的,我抽一成佣金那是辛苦费,你这人鱼懂不懂商业逻辑?”
“懂。”沧溟端起贝壳浓汤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,“老登。”
“……你刚才不是还叫我岳父吗!”
“毯子已经收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篁深吸一口气,端起粥碗又猛灌了一大口,决定不再跟这条人鱼计较。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群野猪叫他“岳父”还是“老登”,完全取决于他们刚收了多大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