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,摆明了是站在她家龙那边;动手打一架?
算了吧,他是人族尊主,不是沙包,这条龙的防御力他清楚得很,当年深渊海战他领地里远远看过祁玄硬扛堕兽潮的场面,要不是他为了身后的平民主动暴露精神力,灭国级的堕兽都不一定能破开他的防御。他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被自家女婿揍一顿吧?那他这个老父亲的脸往哪搁。
“老登,你省省吧。老壁虎不吃压力不进油盐,你奈何不了他。”赤珩站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诫。全家除了野棠能治这条龙,幽猎作为家里老大祁玄能给点面子,寒州能噎他几句,其他人谁拿他都没办法。
他自从认识祁玄到现在,跟祁玄斗了那么久,什么激将法没用过?每次都是被这条老龙反过来气到炸毛,朱雀真火都快烧成灰了,人家还在那笑眯眯地喝茶。
后来他悟了,对付祁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跟他斗嘴,你越跳脚他越开心。赤珩说完又补了一句扎心的大实话,“而且你打又打不过,说又说不过,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凌篁沉默了片刻,颓然地垂下手指。活了快七百年,到头来被一只莽夫鸟劝服了,打不过,说不过,脸皮没他厚,女儿还向着他。不斗了,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