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你敢攻击他吗?”翎狩握着操纵杆,金色的鹰眼也扫到了地面上的场景。
他比赤珩冷静得多,祁玄确实欠揍,但野棠就在他旁边,任何攻击都可能波及到妻主。为了揍一条老龙让野棠受惊,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。
“迟早把他按在地上摩擦!”赤珩咬牙切齿,但也只能过过嘴瘾。
就在这时,远程型机甲背部的符文炮忽然亮了一下。
一发精准到毫米的水弹从炮口射出,划过一道刁钻至极的弧线,越过古战场的碎石堆,不偏不倚地命中祁玄的后脑勺。
水弹爆开,溅了他一头一脸,而他怀里的野棠连一滴水珠都没沾到。
“干得漂亮!”赤珩在副驾上疯狂鼓掌,凤眼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小豹子!四哥白疼你了!”祁玄从野棠颈窝里弹起来,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,狼狈得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落汤鸡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冰蓝色的竖瞳精准地锁定了远程型机甲的副驾位置,这个攻击角度如此刁钻,时机如此精准,力度刚好控制在只打湿他而野棠毫发无伤,除了寒州那只黑心豹,还能有谁?
“小豹子,你给本战神下来!”祁玄甩了甩湿淋淋的长发,仰头冲着远程型机甲的副驾舱怒吼,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烧着被自家兄弟背刺的悲愤。
亏他刚才在演武场还夸寒州“攻击角度刁钻,是个好苗子”,现在这好苗子把刁钻角度用在他身上了。
机甲舱门缓缓打开,寒州从副驾位置探出半个身子,金色的眼瞳平静地俯视着地面上跳脚的祁玄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用那种汇报军情的正经语气,说了两个字:“手滑。”
“手滑?!”祁玄气得龙尾都绷直了,霜白色的长发被水浸透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,整个人狼狈得和方才那个优雅从容的蛟龙战神判若两人。
“你寒州的手会滑?你拆炸弹的时候怎么不手滑?你画符文的时候怎么不手滑?你批文件的时候怎么不手滑?偏偏打本战神的时候手滑了?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嗯。”寒州没有否认,甚至还微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,“四哥说过的,战场上不分阴不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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