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说,没有一件能拿出实锤。现在好了,玄浪亲口爆的料,这可比什么长老秘闻都靠谱。
“有!”玄浪无视祁玄那杀人的目光,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老旧相册,封面是贝壳镶边的,上面还沾着几粒几百年前的海沙。
他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一张照片,语气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腔调,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幸灾乐祸,“这是他三岁那年,尿床第三天拍的。你们看这个床单,还是湿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打住,我们是来重新画封印的,爆料我们回去慢慢爆。”野棠赶紧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按住了玄浪正要翻到相册下一页的手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一家子父子互坑的基因是刻在龙鳞里的,祁玄平时在外面曝别人的糗事,回了家就被亲爹亲娘联手爆料,再让这对父子继续互揭老底下去,别说画封印了,连晚饭都赶不上。
不过那张尿床三天的照片,她刚才余光已经瞟到了,画面里的小蛟龙龙委屈巴巴地坐在湿床单上,龙角还只有两个小包包,确实是可爱的。
“好,听小棠的。”玄浪从善如流地合上相册,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长老风范,变脸速度和他儿子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