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贴上吧。”野棠把符纸递给沧溟,自己别过头去,不忍心看那张价值五百万的符纸被用掉。
“妻主,其实我的水再冰一点,他也能说。”沧溟接过符纸,没急着贴,似乎也觉得为这只四眼鸡浪费一张真话符属实不划算。
“贴吧贴吧,回头从他家抄的赃款里扣。”野棠摆了摆手,算盘已经噼啪作响。重赫虽然家底被抄了,但重明鸟族的产业还在,回头她让凌篁去重明鸟族的领地里再搜刮一轮,一张真话符的成本轻轻松松就赚回来了。
沧溟不再多言,上前一步,手指夹着符纸,啪地一下贴在了重赫脑门上。
符纸金光骤亮,重赫浑身一僵,重瞳猛地瞪大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。野棠把笔记翻开到那一页:“说吧,这个农药……不是,这个杀虫禁药,你用了什么原料,怎么萃取的?”
重赫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在跟真话符对抗,但没过几息,他的嘴就自己张开了。他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