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连鞋底都磨薄了一层。
“改天我问问他。”野棠趴着,已经脑补出了翎狩冷着脸把考官气到撕成绩单的画面。她越想越觉得好笑,尤其是那句“怎么没直接气死你”——这种话,确实是翎狩的取悦水平。
她甚至能想象那只走地鸡说这话时,下巴微微抬起,鹰眼写满理所当然,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成绩已经负到不能再负。
“景曜,你怎么这么乖啊。”野棠靠在景曜结实的胸膛里,摸着景曜的虎耳。他的虎耳毛茸茸的,又厚又软,捏在手里像捏着两团会发热的绒毛球。景曜被她摸得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,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扫来扫去,像一条摇着尾巴的大猫。
“这都是雄兽本分。”景曜被摸耳朵也舒服得很,声音里带着几分憨厚的满足。他从雄德学院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雄兽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妻主开心。所以他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什么,也不会因为其他兽夫争宠而闹脾气,野棠愿意靠在他身上,他就已经很开心了。
“这么乖的雄兽,应该有奖励。”野棠爬起来,凑过去在景曜的嘴唇上亲了一下。很轻的一个吻,却让景曜整只虎都僵住了。
他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,虎耳啪地竖起来,尾巴也停在了半空。他原本想着今天野棠带着他们开荒辛苦,他就老老实实给野棠按摩,没提想要妻主宠幸。但是,野棠主动亲他了,他是不是可以……
“怎么,你也想在取悦这一门挂科?”野棠看出了他的心思,故意逗他。景曜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,虎耳抖了抖,声音又低又认真:“妻主,我想要满分。”
“看你表现咯,大猫猫。”野棠勾着景曜的下巴,指尖在他下颌处轻轻一刮。景曜像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,琥珀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骤然深了几分。
“妻主,我很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