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费就免了。”琳琅两手一摊,满脸写着“我才是受害者”,“我一个猿人,跟海里游的,过不到一块去啊。于是,我再次把他打晕了,跟矿主请了两天假,给他画了一道遗忘符。那遗忘符能管一百年,我想着一百年后他早该嫁人生子了,这事就翻篇了。结果一百年前,那个符到期了,他又来了。”
琳琅的语气从无奈变成了生无可恋,“他跑到南极矿洞面前又哭又喊,说他自己不干净了,说没有雌性要他,说都怪我。我那会儿直接跟矿主说,跟他说我挖矿死了,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。矿主还配合我演了一出戏,在矿洞口立了个假墓碑,上面写着‘琳琅之墓’。他在我假墓前哭了好几天,最后被矿场保安抬走的。我以为这事终于翻篇了,没想到……”
她抬手指向大屏幕上那张月光银尾的人鱼照片,声音都在发抖,“这货,是沧溟的舅舅。”
“这套路,怎么似曾相识呢?”野棠看了沧溟一眼,说自己不干净了,没有雌性要……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。她记得当初在零号监狱,这条人鱼套路她让她摸鱼尾,后来再回来,也是这副“你碰了我的鱼尾你必须对我负责”的架势。
沧溟偏过头去,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,面色有些不自然。他那几个舅舅的套路,确实跟海渊王族祖传的追妻秘籍一脉相承,先碰瓷,再装可怜,最后赖着不走。
“小胖鱼,你就是这么进门的吧?”祁玄看着沧溟不自然的神色,立马明白了,这条鱼也是这么赖上野棠的。
“妻主确实摸了我的鱼尾。”沧溟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碰瓷进门的,他只是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,野棠确实摸了他的鱼尾,他也确实让她负责了,过程和结果都合情合理,和舅舅那种被扛出矿洞就说人家摸他鱼尾的无理取闹有着本质区别。
“你当初那招不会就是跟你舅舅学的吧?”野棠指了指屏幕上那条月光银尾的人鱼,又指了指沧溟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“……”沧溟的耳根更红了,沉默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开口,“我比他成功。他被琳琅前辈打晕两次、立了假墓碑、至今没进门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调子,但仔细听,尾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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