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咽下排骨,直接告状。
“活该。”野棠放下汤匙,笑着看了景曜一眼,完全没有要替他的虎蹄子伸冤的意思。
谁让他又拆走地鸡的台,这只走地鸡全家嘴最硬,最容易害羞炸毛,嘴上说着顺手,其实从选食材到炖汤花了一整天的心思,她转头看向翎狩,又补了一句,“汤很好喝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翎狩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耳根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,“本少主说了是顺手。”
幽猎坐在野棠旁边,看着对面那只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天翎隼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他此刻非常想把翎狩的嘴卸下来看看,是什么材质做的,怎么这么硬?
明明从选鸽子到炖汤花了一整天的心思,被拆穿了还死咬着“顺手”不放,脸红成那样了还要嘴硬,这嘴怕不是用星陨铁打的。
他见过不少嘴硬的雄兽,但像翎狩这样从头硬到尾死不松口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
不过转头想想,当初在零号监狱,这只走地鸡也是天天跟野棠吵架,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,嘴上却一句好话都不肯说。现在至少会偷偷给野棠炖汤了,也算是有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