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缓缓滑到腰窝,再回到后颈,周而复始,温柔而克制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散她将睡未睡的那点困意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野棠没睁眼,声音含含糊糊的,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。
“军部的调令应该明天到。最快后天,最迟大后天。”幽猎顿了顿,掌心贴着她的后脑,将她的脸往自己颈窝里拢了拢,“我会把北境守好。你在帝都,别太累。有什么摆不平的事,就让祁玄去闹,他脸皮厚,得罪了人也不怕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野棠把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也是,别什么事都自己扛。北境现在不止你一个,幽冥也在帝都,寒州在军部。有事就传讯回来,我虽然还是C级,但我的符能卖六千万一张,买几个S级高手去给你当打手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幽猎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畔,暖暖的。“好。那我的命就交给妻主大人了。”他拉起她的手,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,然后重新将她按进怀里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