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黑色的豹族印记,像是在确认它确实属于野棠。然后他抬起头,喉结上的海棠花印记随着这个动作微微起伏,“妻主喜欢就好”。
野棠靠进他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那枚黑色的豹族印记,又在他喉结的海棠花印记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你这样,衣领遮不住啊。”野棠靠在寒州怀里,伸手轻轻抚过他喉结上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。
这只豹子平时穿军装从来都是立领扣到最上面一颗,连脖子都不肯多露一寸,现在却把她的兽印留在喉结正中央,他每次说话、吞咽、转头,那枚印记都会跟着微微起伏,像是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他是她的豹子。
“不遮,妻主的印记,好看。”寒州微微摇头,手指轻轻覆上自己喉结处的海棠花印记,指尖在纹路上缓缓摩挲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从小到大被豹族嫌弃黑毛不祥,被雪月骂丧门星,被同辈扔石头,从来没有人夸过他好看。
但野棠说过他的豹形皮毛油亮顺滑,说过他的人形是禁欲系天花板,现在又亲口说他的兽印可爱——她给过的每一句肯定,他都妥帖地收在心底最深处,翻来覆去地回味。
他微微低头在野棠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,薄唇贴着发丝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以前在军部,他从来不屑于任何外在的勋章和绶带,觉得那些都是虚名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妻主的印记就是最高规格的勋章。谁要是敢说丑,他就把那人调到荒原去开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