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回应,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忽然从人群中挤了进来。幽猎化作一只毛茸茸的苍狼幼崽,四条小短腿在青石板上吧嗒吧嗒跑了两步,然后纵身一跃,精准地扑进野棠怀里。
他在野棠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,然后转过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灰蓝色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野棠。
他的尾巴刚才被赤珩的火焰燎过的那条尾巴,末端几撮狼毛还带着焦痕,可怜兮兮地耷拉在野棠的手臂外侧。
他晃了晃那条尾巴,把焦了的那一面翻过来给野棠看,声音闷闷的,带着幼崽形态特有的软糯鼻音:“棠棠,别理他们。我尾巴不好看了。”
“小豆芽,本少主也受伤了。”翎狩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吵闹。
他伸出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拇指上那圈纱布还是早上给野棠切牛肉时裹的,此刻被他举得高高的,活像在展示一枚勋章。
“我给你们包扎。”野棠抱着怀里的苍狼幼崽,看着面前一群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的雄兽,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一碗水端平这件事,随着兽夫数量的增加,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“无耻。”沧溟靠在池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鄙夷。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能演,一个比一个会装可怜,就为了争野棠多看一眼。
“你没好到哪里去!”祁玄和赤珩异口同声地转过头,难得地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高度一致。这条死鱼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无耻?
他仗着自己有易感期,哪次不是独占野棠好几天?平时端着一副清冷高傲的架子,易感期一到就往野棠怀里钻,谁都拉不出来。现在倒装起清高了,说他们无耻?
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们对练。”野棠哄完这群争宠的雄兽,把怀里委屈巴巴的苍狼幼崽放在软榻上,又挨个给翎狩的拇指换了新纱布、帮赤珩整理好被削断的尾羽、用灵力帮景曜揉了揉被雷刃擦到的翅尖,终于抽出空来问了个正经问题。
“棠棠,提升到A级战力我陪你练。”幽猎从幼崽形态变回人形,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,灰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。
他没有像祁玄那样一口回绝,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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