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“月林,你好自为之。”
洛昭华闭上眼睛,调动精神力,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那道连接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兽印。心口传来一阵钝痛,像是有人从她血肉里抽走了一根生了锈的针。
月林感觉到那道维系他和女皇之间的连接断了,精神力深处骤然空了一块,像是被人从灵魂上撕下了一片血肉。那种空洞比真话符带来的头痛更剧烈、更无法忍受。
他瘫在地上仰起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,他的一切权力、地位、身份,都建立在“女皇的兽夫”这五个字之上。现在这五个字碎了。
“月林,我允许你有野心,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跟邪兽有勾结。”洛昭华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风,不是在跟曾经的枕边人告别,而是在宣读一份终审判决。
然后她转过身,不再看他,目光落在野棠身上,语气恢复了女皇应有的沉稳和郑重:“殿主,他就交给你处置。兽神殿与帝国契约,永远有效。”
野棠收起笑容,站直身体,朝洛昭华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陛下放心,我会审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