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的幽猎。凭什么这条死胖鱼的工作就是养鱼,他的工作就是做饭。养鱼多轻松,做饭还要掌握火候和调味,难度不是一个级别。
“棠棠买了机器兽,是你们不让用。”幽猎把牛奶杯放在野棠的餐盘旁边,野棠老早就买了最新款的清洁机器兽,功能齐全,能扫地能洗碗能擦窗,还会给猫薄荷田自动浇水。
是祁玄起的头,非要亲力亲为,说不能让机器兽代替他们干活,否则会显得他们这群兽夫没用。
机器兽买来之后连包装都没拆就被塞进杂物间落灰了,现在他们为了谁干的活多谁干的活少吵得不可开交,纯粹是自己找的。
祁玄沉默了。当初确实是他起的头,他当时在餐桌上慷慨激昂地说机器兽会取代他们在野棠心中的地位,幽猎做家务比他强,赤珩撒娇比他厉害,他在家唯一的价值就是做饭好吃,要是连做饭都被机器兽取代了,他在野棠面前还有什么存在感。
幽猎说不过这条老蛟龙,就顺应了民意,把机器兽塞进杂物间了。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多余。
“我去看看机器兽还能不能用。”野棠放下筷子,往杂物间走去。她之前买机器兽就是想让这群毛茸茸少干点活,他们非要抢着干她也就随他们去了,可现在为了活多活少吵架,她这机器兽也该重新出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