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、不是所有仗都需要他打,也不是所有技能都需要他学。
“不听老人言。”附山拄着香蕉树枝,看着赤珩和翎狩各自较劲的背影,慢悠悠地摇了摇头。他的通天瞳在瞳孔深处微微一闪,像两颗沉在井底的老星,看的是人,也是命数。
谁适合学什么,谁走哪条路能走得更远,他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。这套天赋能力比帝国的测灵石还准,他趋炎附势不假,但他也是有真本事的,其实当初他第一眼认出野棠就是兽神殿等了几百年的殿主。
只不过当时的野棠确实弱小,天赋也没有完全觉醒,他才没有立即把人迎回来。
他的目光从赤珩身上移开,又看了翎狩一眼,最后落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景曜身上。老猿猴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大老虎,你别放弃。”附山拄着香蕉树枝走到景曜面前,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两个头的壮硕白虎,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,“兽神殿有一门绝学,专门为返祖血脉的白虎量身打造。”
景曜的虎耳动了动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表情:“什么绝学?”
“你先别急。”附山卖了个关子,转身朝野棠拱了拱手,“殿主,您跟我来。老夫可以为各位主君挑选最好的功法——他们自己族群都没有的绝学。”
“老吗喽,兽神殿到底有多少好东西?”野棠越听越不对劲。她当初接手兽神殿的时候,这地方主殿落了灰、庭院长了草、账面上的经费连买扫帚都不够,附山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兽神殿穷得揭不开锅了。现在呢?
又是顶级符文大典,又是白虎绝学,又是法器室满架子的古董,还有那个比南海封印强十倍的符文阵——这哪是穷?这是把金山银山藏在床底下然后天天哭穷。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野棠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附山拄着香蕉树枝,脸上闪过一丝心虚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,理直气壮地说:“殿主,您这话说的,兽神殿的底子嘛,说厚也厚,说薄也薄。法器多但会用的少,秘籍多但够格学的更少,钱嘛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固定资产挺多,现金流确实不太够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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