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却像隔着很远很远。过了很久,丽莎才开口。“你哭了吗?”琴没有回答。她的眼睛是红的,但没有泪。“没有。”她说。“在那个世界里,我没有哭。”丽莎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
凯亚靠在岩壁上,裤管空荡荡的,从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了。血已经止住了,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,但还是在往外渗。他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但他还在笑。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那些快要灭的灯。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他说。迪卢克坐在他旁边,左臂垂着,袖子空荡荡的。他的大剑靠在墙上,剑刃上全是裂纹,有几处已经崩出了缺口。他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凯亚,看了很久。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。凯亚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“你还在。真好。”迪卢克没有回答。他转过头,看着篝火。火光在他脸上跳动,映出那张永远冷峻的脸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没有说。
水晶球外,凯亚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他的手指攥紧了,又松开。迪卢克站在他旁边,两个人谁也没有看谁。但他们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。
“你的手。”凯亚终于开口。“在那个世界里,你的手没了。”迪卢克没有说话。“我的腿也没了。”凯亚笑了一下。“两个残废。”迪卢克看了他一眼。“闭嘴。”凯亚闭嘴了。但他的嘴角弯着。
安柏坐在角落里,怀里抱着一柄剑。那是优菈的剑。剑鞘上刻着劳伦斯家族的纹章,冰蓝色的剑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她抱着它,像抱着一个孩子。她的眼睛是空的,没有泪,没有光,什么都没有。她的弓断了,箭壶空了,红色的披风上全是灰和血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抱着那柄剑。
“安柏。”优菈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。安柏没有动。优菈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“我在。我在这里。”安柏终于转过头,看着优菈。她的眼睛还是空的。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“你的剑。我帮你拿回来了。”优菈看着她,眼睛红了。“嗯。你帮我拿回来了。”
安柏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柄剑。“她死了。”她说。“在那个世界里,她死了。我连她的尸体都没能带回来。只拿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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