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宫人连忙将他们拦下,赔笑道:“太子殿下,静心堂是太后娘娘居所,陛下曾下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殿下您一个人去就罢了,可是松节公公......”
松节眉头紧锁,“你是瞎了眼吗?太子殿下病成这样,如何能一个人去?”
宫人身子颤抖,哭喊道:“松节公公饶命!奴才们也是听旨办事!”
“罢了。”
燕长霄声音冰冷道:“松节,你就在这候着吧。”
松节与太子对了个眼神,垂头退至一旁,“是,殿下。”
静心堂外,传来轮舆辗过地面的声响。
燕长霄只身前来,素白宽袍被风拂动,面色沉稳清寂。
纵使病重,他浑身也散发着工笔难描的孤高与禁欲之美,让人不敢亵渎。
暗处的女官见了,呼吸乱了一瞬,心中暗叹天妒英才!
燕长霄远远望着窗棂透出的微弱光线,点漆的眸子微微偏了偏,眸底划过冷意。
他单手轻握成拳,放在嘴边一面咳嗽,一面朝室内而去。
到了门口,他费力从轮舆上站起身,扶着墙面,将门推开。
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案桌前,眼神迷离的穆浅音。
她歪歪扭扭地坐着,手中拿着笔杆,宣纸上却没写几个字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神智不清。
燕长霄一入内,鼻尖便传来一股极淡的异香,这味道虽极浅,但熟知后宫招数的他,一闻便知这是什么。
他脸色一变,心中生出一股狠厉。
皇后竟然对穆浅音使出这种手段!
如墨的目光猛地再次看向穆浅音,只见她面色微微泛红,连他进来了都不知。
她神色迷离,白嫩的手指攥着自己脆弱的领口,想要扯开,却拼着最后一丝理智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“穆浅音!”
燕长霄走过去,一把握住她的手,防止她真的将自己的衣裳扯开。
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“你怎么样?”
“嗯?”
穆浅音好似这才发现来了人,抬眸看向他,眨巴了好几下眼睛。
她眼神用力地看他,终于看清了他的脸,粉唇边漾开一抹微笑。
声音甜腻,“是殿下啊?”
她猛地一把抱住他,将燕长霄按在椅子上坐下,跨坐在他身上,背对着窗外。
在燕长霄微眯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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