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。
可谁知道,穆浅音早就将香炉里的香换了,还把它藏得严严实实,留下了一个最强证据?
皇后一身绣着赤金鸾鸟的宫装,裙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,鬓边的东珠步摇随着急促的脚步微微颤动,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算计。
她身前走着的是皇帝,身后跟着数十名持着宫灯、腰佩短剑的侍卫,还有几个平日里最得力的掌事嬷嬷。一行人脚步匆匆,打破了宫苑深夜的静谧,一路朝着静心堂疾驰而去。
皇帝皱着眉,面上看不清情绪,只问:“皇后果真确定,太子妃在静心堂内,行秽乱之事?”
皇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语气里满是急切,“回禀陛下,此事千真万确!臣妾今日罚太子妃在静心堂内,为母后抄写经书,可路过的下人听见里面传出...传出那样的动静!此事牵连到太子、又牵扯到母后,事关重大,臣妾不敢隐瞒,只好连夜禀报陛下,请陛下圣断!”
她说完,偷偷瞥了皇帝一眼,果然见他面色阴沉下来,周身散发着骇人寒气。
眼底算计更甚。
皇帝此刻恐怕还不知道,正与太子妃颠龙倒凤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最为信任、最为宠爱的太子吧?
她紧扣着指甲,心底冷笑“活该”。
自古以来,储君之位向来都是“有嫡立嫡、无嫡立长”,那燕长霄只不过是在她无子时,从别的嫔妃那里抱养来养在膝下的,如何就能成为嫡长?
后来她生下了长瑾,那才是她真正的嫡子,可陛下却从未动过将太子之位还给长瑾的打算。
这叫她如何不恨?
这太子之位,本来就该是长瑾的!
要是皇帝听到皇后的这番心声,肯定会怒发冲冠,怒斥她:“立储之事,除了嫡长,更要立贤!燕长霄德才兼备、堪当社稷之重,岂能以一己私心随意置换?!”
但碍于皇后情面,他从未将此事与她说明白,以为这是给她留颜面,却没想到,却让皇后的嫉妒不平越烧越旺,以至于发展到如今这不可收场的局面。
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静心堂外。
院门虚掩着,并非全然紧闭,堂内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哭声,断断续续,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弱,正是太子妃穆浅音的声音。
还伴着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