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什么的?”
“卖酒酿丸子的。”二良子道。
苏玉浅有点想吃:“我去看看。”
难得女儿愿意放弃贵公子,出去寻郎君,苏奎当即允了,“我叫十个人陪你一起去。”
苏玉浅拒绝:“不行,我就是去看看,又不是去打劫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苏奎:“行吧,那你小心点。”
他表面是答应了,趁着女儿阿玉回闺房期间,找来两个机灵的跟在阿玉身后,保护她。
苏玉浅回房间找了面纱戴上。
除了山寨里的人,几乎没有别的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以防万一,还是挡一挡。
要是被镇子里的人知道她山匪的身份。
苏玉浅就得提前跟牢狱为伴了。
太平镇。
“甜甜的酒酿丸子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。”
街巷摊贩里有一个乖软可人的女娃娃,大眼睛圆溜溜的不停在路过的人身上瞟。
“小宝,丸子快卖完了,回来歇歇吧。”
摊面老板是一位极其俊俏的郎君,身姿端然英武,剑眉下一双锐利的眼,无端生出几分威严来。
小宝凶巴巴地瞪着他,大眼睛黑溜溜的,完全是只愤怒的小兔子。
“哼,你真没用,我要娘亲。”
肖瑾安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,要是有人敢这么骂他,下一息便会被踢飞出两米地。
他十三岁上阵杀敌,清清白白,从未与女子对视过片刻,更别说触碰了。
几个月前,冒出个三岁的女娃喊他爹爹。
肖瑾安看她可怜带她回家,给她吃、给她喝,天天吵着要找娘亲。
母亲给他选未来妻子,背地里女娃大骂他是个负心汉。
在他面前像只暴躁的兔子,在她祖母和祖父面前又乖巧的像头小羔羊似的。
完全是两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