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萧家的苏玉浅,可谓是睡得好极,她掀起床幔,透过屏风看到一个人端坐在外,手臂轻抬,悠然得很。
悠然身影缓缓站起,朝着苏玉浅的方向走来。
雪色长衫,墨染般的发丝高束,男子姿容绝滟,眉如黛,脸庞的笑温暖中难掩眼角间闪现的魅气。
“夫人,睡得可好。”
苏玉浅从他释放无处安放魅力的五官移开,许是有点不太自在,她低头套上鞋子。
这一举动,殷祈不禁心疼起来。
夫人何时做过这些粗活。
殷祈单膝跪在夫人脚边,挪开夫人的手,套上另一只鞋,“这些应当由我来才是。”
苏玉浅撤开手,坐直了身,没一会,她的手被殷祈捏住,展开了掌心。
男人的拇指轻划着苏玉浅的掌心,在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掌指关节上有一层淡黄色的茧,那是苏玉浅在林家干活时留下来的。
“夫人,你受苦了。”殷祈声音添了一分哽咽,夫人的手应当是白玉柔荑,润如羊脂。
他这副姿态语气,搞得苏玉浅受了非人的待遇一般,以为说几句好话,就能让她去做他的夜情人。
“你少在这给我整活。”
她甩开手,手背扫过男人的下巴,发出肉和骨头碰撞的声音。
肉是苏玉浅的,骨头是殷祈的,打得她手疼。
苏玉浅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,还未上手揉,一双细长分明的指骨捏起她的手,擅自揉了起来。
“夫人,别恼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苏玉浅没好气地说,要不是怕打疼自己的手,她肯定大嘴巴子抽他,男主觉醒了妖族能力,皮都变得厚实了。
殷祈积极地承认错误:“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捏起夫人的手轻轻揉捏。
苏玉浅冷呵:“放手。”
殷祈望着她,双眸含水:“不疼了吗?”
什么表情?装可怜?!到底疼的是谁!苏玉浅看不懂,并一脚把他踹开。
殷祈面色不改地牵起女子的手,“我替夫人更衣。”
就男主这副讨好的死出样,苏玉浅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形的偏好,比如受虐什么的。
殷祈的母亲是魅妖,天生性子亲和温柔,父亲是妖王,总是担心她会受欺负。
便时不时搞事情,惹得魅妖打他,殷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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