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钱,她暂时忍了。
等秦止一破产就跑,一个子都不给,有本事就来抢。
苏玉浅不想看秦止脸色,吃完饭就上楼去了。
秦止坐在餐厅,耳边是上楼的脚步声,脸色愈发的难看。
想到跟客户吃饭那天,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,就被立马甩开了。
迫不急待跟她保持距离,是已经打算好,要跟那个男人走了。
也对,那个男人大方,送她百万的手镯。
秦止公司事业还在上升中,账面没有多余的钱,只能给她买一个几万的手链。
选谁,毋庸置疑。
可她就这么肯定,那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她。
不是看她年轻漂亮哄着她,送她礼物,等过了一段时间,遇到新人,又变心去找别的女人了。
但秦止能保证,自己绝不会背叛婚姻,跟所有女人都保持安全距离。
秦止捏起酒瓶对着嘴猛灌,脑子乱成一团。
倏地,楼上的动静打乱了他的思绪,秦止好像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。
意识到事情不对,秦止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他缓缓走上楼,门哐的一声,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了。
秦止走到主卧房门,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里面的动静。
房间内。
苏玉浅被醉酒的男人推到卫生间里,她刚洗完澡,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。
手被秦止捏着按在墙上,他眼睛里带着血丝,嘴里喊着:“我不是孬种,不是。”
苏玉浅一挣扎,男人握着更紧,看他喝得脑子混沌,她咬着牙,温声温气道:“好,你不是,先放开我。”
秦止垂眸盯着她一起一合的嘴唇,表情淡漠,却目光灼热,一颗心在胸口里嗡鸣乱跳。
“我想吻你,可以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