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是林承旭做的。
他炒了两个菜，一荤一素，米饭焖得刚好。
秦悦然坐在餐桌前，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，忽然觉得恍惚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。
上一次两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好好吃一顿，还是半年多以前。那之后她越来越忙，加班到九十点是常态，回家的时候林承旭已经睡了。
或者，她以为他睡了。
"孩子呢？"
"我妈接走了。说让我们好好说说话。"
林承旭把菜端上来，在对面坐下。
两个人吃了几口，谁都没开腔。
秦悦然放下筷子。
"承旭，你的药……还在吃吗？"
"嗯。"
"什么时候开始吃的？"
"四个月前确诊的那天就开始了。"????????????
"副作用大吗？"
"还好。就是白天容易犯困，偶尔会恶心。"
秦悦然的筷子握得很紧。
"你为什么不辞职？如果在公司那么难熬，你早该跟我说，你可以换个地方……"
"换到哪去？"
林承旭抬起头。
"我是你老公，整个行业都知道。我去哪家公司，别人都会说'那是恒昌老板娘的老公'。要么觉得我是来镀金的，要么觉得我是吃软饭的。"
秦悦然没说话。
"我留在恒昌，至少还能靠手艺证明自己。"
他笑了一下。
"虽然也没证明成。"
秦悦然把碗推到一边。
"从明天开始，你不用去公司了。我给你批一个月的带薪假，先把身体养好。"
"不用。"
"不是跟你商量。"
"悦然……"
"你听我说。"
秦悦然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蹲下去，平视他。
"这八年，你为这个家做了太多，我看见得太少。你让我三年，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，然后我们重新开始。"
林承旭看着她的眼睛，很久没有说话。????????????
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发，犹豫了一下，又缩回去了。
"好。"
秦悦然站起来，把碗筷收了，开始洗碗。
水龙头哗哗地响着。
林承旭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看着厨房里的灯光，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真实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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