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振宇的书面材料三天后送到了赵鑫手里。
一共十二页，手写，每一页都有签字和手印。
内容比秦悦然预想的还要详细。
何振宇和王建国的第一次接触，是在两年前一个饭局上。当时何振宇刚当上秦悦然的助理没多久，王建国主动找到他，请他吃了一顿饭。
饭桌上，王建国问了很多关于秦悦然的事：她的工作习惯、决策风格、和丈夫的关系、对董事会的态度。
何振宇当时没多想，以为王建国只是老股东关心公司。后来王建国开始给他"暗示"：秦悦然太强势了，一个人说了算不好，需要有人制衡。如果何振宇能帮忙"创造一些条件"，等时机成熟，王建国可以帮他坐上副总裁的位子。
"创造条件"的意思，何振宇一开始没听明白。后来王建国说得更直白了：让林承旭在公司里待不下去，最好是自己辞职走人。
何振宇问为什么。
王建国说：只要林家和恒昌没有关系了，秦悦然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总裁。没有林国章在背后撑着，她的位子就不那么稳当了。
从那时候起，何振宇开始系统性地打压林承旭。
他在材料最后写了一句话："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选择的，王建国没有强迫我。但他给了我方向、动力和承诺。没有他，我可能做不了那么过分。"
赵鑫看完材料之后，给秦悦然打了个电话。????????????
"秦总，这份材料如果公开，对王建国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但王建国可以反口说何振宇诬陷他，毕竟这是何振宇的单方面陈述，没有录音或书面协议作为佐证。"
"不需要佐证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我不打算公开。"
赵鑫更困惑了。
"那留着它干什么？"
"留着它等一个时机。王建国只要再有任何动作，我就拿着这份材料去找他，当面给他看。他会知道，如果这东西公开了，即使他能辩解，他在行业里的名声也完了。"
"所以这是一颗'核弹'，不是用来扔的，是用来吓人的？"
"对。"
赵鑫笑了。
"秦总，你比我想象的还可怕。"
秦悦然没笑。
"赵鑫，我不想跟任何人打仗。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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