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她不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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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对上他的视线，皱起眉头质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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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羡没在意她的态度恶劣，静静地看着她，薄唇微启，但却答非所问，“昨天晚上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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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晚上？”沈长宁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蹙眉反问“什么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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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羡对她的反应感到很疑惑：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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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什么？”沈长宁更是莫名其妙，“难道我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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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跟你道歉。”她说，“昨天晚上我喝醉了，所有的行为都是不受控制的，并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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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希望谈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，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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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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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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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昨晚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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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羡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凝视着她，沉默片刻，才淡淡开口：“没有，你没做什么冒犯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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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沈长宁脸色毫无波澜，注视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，“看在谈总昨天晚上送我回来的份上，私闯民宅的事。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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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还请你，立刻，马上，离开我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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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的对峙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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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后，谈羡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低头一看，是助理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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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犹豫，立刻接起了电话，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他简短地“嗯”了声，然后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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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新抬眼看向沈长宁，语气轻柔：“给你熬了粥，记得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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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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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客厅，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这间屋子，又回头看她：“平时多注意着点，别受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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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在提醒她，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，让她多注意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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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宁却误以为他是在提醒自己，以后尽量少在外面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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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垂了下眼，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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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羡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，才拿起沙发上的外套，推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