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灯红酒绿,光影交错,大家在玩一个叫开盅的游戏,哄笑声此起披伏。
沈长宁上完厕所回来,看到许京颂一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他弓着背,双眼失神地看着手里的手机,神情落寞又颓丧,与这热闹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,更与他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包厢里很吵,唱歌的唱歌,喝酒的喝酒,玩游戏的玩游戏,所有人都在笑,只有他心事重重。
当时的沈长宁,并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情,线下想来应当是与他父母有关。
“许京颂。”沈长宁喊了他一声,犹豫了下,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跟你家里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许京颂颓丧地坐在她旁边,仰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说,声音有些哑。
“你还记得,你上次去我家,他们对我的称呼吗?”
沈长宁仔细地回想了下:“阿槐?”
“这是你的小名吗,还是说有什么讲究?”
“不是我的小名,但确实有讲究。”想起从前的一些事,许京颂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哥哥,他叫许京槐。”
“阿槐这个称呼,是专属于他的。”
“你哥哥?”沈长宁诧异道,“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啊?”
“还有,他人呢,你爸妈又为什么要叫你阿槐啊?”
“他去世了。”许京颂淡淡道。
“去世了?”沈长宁又是一惊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具体的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许京颂的嗓音有些涩,“他的事在我们家是禁忌,谁也不能提。”
“当时我还没出生,我也只是从我爷爷那听到过一些。”说到这,他话语顿了下,才又继续,“许京槐是在他五岁那年,溺水去世的。”
“听我爷爷说,当时他是一个人无聊跑到池塘边去玩,结果不小心跌到了水里。”
“但当时我爸妈在外面工作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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