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喝。
是魏征的声音。
“请陛下自重！“
苏哲扭头看过去。
李世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被魏征顶上了，两个人站在花厅中间，一个铁青着脸，一个梗着脖子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李世民的声音沉得能砸死人，“魏征，你……”
“陛下方才亲口答应过的事，话音还没落地呢！“
李温然的眼睛刷地亮了，盯着花厅里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，声音发颤。
“他就是李世民啊。”
苏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转头刚要开口，李温然已经跑了。
“喂！你给我回来！“
苏哲在后面喊了一声，但李温然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压根没理他。
他拔腿就追。
晚了。
李温然已经站到了花厅门口，对着李世民就弯腰行了个礼。
“在下李温然，家父赵郡李氏李纲，拜见陛下。”
她嘴上说着拜见，眼珠子却在李世民身上来回扫，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，那眼神就差没拿把尺子上去量了。
李世民挑了下眉，没接话，目光在李温然和苏哲之间来回扫了一个来回。
“竟是李纲的女儿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你爹可是跟苏哲不太对付，前几天刚在朝堂上被骂进了太医院。”
“你倒好，追到华州来喊他老乡，你俩怎么成老乡的？”
苏哲三步并两步冲到李温然身边，一把攥住她胳膊就要往外拽。
李温然纹丝不动，甩开他的手，脆生生开口，“我和他灵魂来自同一个地方啊。”
苏哲的脑袋嗡了一声，攥住李温然胳膊的手僵在半空，血液从四肢末梢抽空了，脊梁骨发凉。
完了。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！”
苏哲不顾所有人的注视，一把揪住李温然的袖子往后扯。
你真当李世民是菩萨？
你把根底全掀了，离死还远吗？
李温然被他扯得踉跄了半步，却没有半点慌张，反而侧过头看了苏哲一眼，表情里写满了不可理解。
“陛下都认你做义子了，你竟然没对陛下坦诚？”
那语气，眼神，真诚得不像在演戏。
苏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松开李温然的袖子，退后半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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