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房遗直皱眉说道。
“他昨日住进城南一家客栈,身边只带了两个随从,白天在城里转了不少地方,还专门打听兵工厂的位置。”
苏哲听完,神情反而平静下来。
王宣前脚被革职,后脚就跑到华州,怎么看都不像来游山玩水。
这家伙大概率是咽不下那口气,准备在华州找他的麻烦。
“知道了,不用管他。”
房遗直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真不派人盯着?”
“他一个被革职的县令还能翻天不成?”
苏哲摆了摆手说道:“让下面的人正常做事,别因为他来了就弄得鸡飞狗跳。”
房遗直想想也是,便没有继续多说,很快离开书房。
等脚步声彻底远去,苏哲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他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敲了敲桌案。
“黄坚。”
一直守在外面的黄坚推门进来。
“公子。”
“王宣跑到华州来了。”
苏哲抬头看着他说道:“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,让他从华州消失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”
黄坚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苏哲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军工厂现在牵扯的东西太多,朝中总有人想伸手进来。王宣正好撞上来,那就拿他杀鸡儆猴。”
“以后谁再想偷偷窥探华州,也得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。”
黄坚很快退了出去。
苏哲重新拿起桌上的账册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。
王宣真要只是来华州骂他两句,他都懒得搭理。
可这家伙已经开始打听兵工厂的位置。
那里面放着火药配方、火器图纸和各种试验资料,一旦泄露出去,造成的后果远比死一个王宣严重。
更何况现在盯着华州的人实在太多。
山东士族、朝中官员,甚至各国细作,都恨不得把脑袋伸进兵工厂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
有时候光靠禁令没用。
死个人,效果反而更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