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算了,不收你钱了。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年纪轻轻的,别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肖遥没有推辞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,放在已经收起来的塑料桌上,然后转身,踉跄着向家的方向走去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,他的视线变得模糊,脚步也变得不稳。他扶着路边的墙壁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楼下的。他只记得自己扶着楼梯扶手,一级一级地往上爬,每爬几级就要停下来喘口气。
终于,他爬到了五楼。他掏出钥匙,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。门开了,屋里一片漆黑。母亲已经睡了。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没有开灯,摸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,一头栽倒在沙发上。他的头很晕,胃也很难受,但他不想动。他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任由黑暗和沉默包裹着他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他只知道,在失去意识之前,他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。那声叹息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他耳边。他分辨不出那是幻觉还是真实。然后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