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我是。永远是。”
王桂芳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儿子握住的手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,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反握住肖遥的手,用力握紧,像是怕一松手,他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样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,握着手,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,像两棵根系在地下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树,任凭风雨吹打,也无法将它们分离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疏星在云层的缝隙中若隐若现。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,亮到很晚很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