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:“妈没事了。你去睡吧。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妈,我陪您坐一会儿。”
他没有离开,而是拉过一把椅子,在母亲身边坐下。两人并排坐在餐桌旁,面前摆着那盘已经凉透的菜和那碗没怎么动过的饭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过了很久,王桂芳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肖遥的手。她的手依然粗糙,依然布满老茧和裂纹,但这一次,她的手不再颤抖了。
“遥遥,妈想通了。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妈的儿子。这一辈子都是。下辈子也是。”
肖遥反握住母亲的手,用力握紧,声音沙哑但坚定:“嗯。一辈子都是。”
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,但东方的天际线上,已经隐隐透出一丝微光。那盏客厅的灯,一直亮到了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