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前十分钟就已经离开了庄园,此刻正在返回青城的高速公路上。他不知道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。他的手机调成了静音,放在副驾驶座上,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,他都没有注意到。
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,警笛声划破了省城郊外的寂静。陆振华躺在担架上,戴着氧气面罩,心电图监护仪上的波形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不规则。他闭着眼睛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说什么,但声音微弱得被救护车的警笛声完全淹没。管家俯下身,将耳朵凑到他嘴边,才勉强听清了他反复念叨的几个字:“肖遥……肖遥……”
管家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:“董事长,您撑住。我们已经在联系肖少爷了。您一定要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