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离去的脚步声和走廊里渐行渐远的回声。肖遥靠在病床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低下头,撕下手背上那块没有连接任何输液管的医用胶带,扔进了垃圾桶里。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王小川的号码:“鱼已经咬钩了。可以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