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随从应声去了。魏濂没有再说话,立在船头,由着江风把他的披风卷起来,又落下去。他袖中那卷纵火密信贴身而放,隔着衣料,还能摸到纸页的棱角。
船尾,江水拍着船舷,哗啦,哗啦,一声接一声,像在数着什么。数到第十一声时,官船转过一个弯,船厂的影子沉进江雾里,再看不见了。江面上只剩下那缕烟,还在船厂上空盘旋,一丝一丝地散进天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