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替代关系,更像是一种补充和调和。吐纳重在引气、炼气、行气,目标明确,却也容易因执着和瓶颈而产生焦躁滞涩。而这呼吸法,则弱化了“目的”,更侧重于“过程”本身,在于“养”与“和”,让身体在一种更为自然放松的状态下,接受灵气的温养,也潜移默化地修复着自身的损伤与失衡。陈默开始尝试在吐纳前后,加入一段时间的呼吸法练习,作为预热与收尾,感觉确实顺畅不少。
他开始重新翻阅那本周安笔记。这一次,带着苏芸传授的、更为系统清晰的草药知识,以及那份对“知其然更需知其所以然”的认知。果然,他发现笔记中许多语焉不详、甚至看似矛盾的地方,在苏芸的点拨下,豁然开朗。那些粗陋的炮制方法,背后或许隐藏着资源极度匮乏下的无奈妥协;那些模糊的药性描述,也因明确了生长环境、采摘时令、配伍禁忌,而变得立体可信。他不再全盘接受,也不再轻易否定,而是学会了带着审慎和思考去阅读,尝试理解周安执事当年记录这些文字时,所处的境地与局限。
他甚至拿出之前收集的铁骨草和青礞石,对照笔记和苏芸的讲解,重新审视。铁骨草需配伍柔筋花、甘泉水,去燥存效;青礞石需反复淘洗沉淀,取其精华去其糟粕……这些,笔记上或未提及,或一笔带过,而苏芸却给出了具体可行的方法。陈默心中恍然,又有些后怕。若无苏芸指点,他恐怕会在这条“自行摸索”的路上,走更多弯路,甚至踏入歧途。
他将这些新的认知,用炭笔仔细记录在日课纸的背面,与往日的修炼心得、体悟混杂在一起。字迹依旧工整,但内容已不再仅限于枯燥的“气感运行几何息”,开始出现“墨叶兰,喜阴湿,溪畔石缝,三年紫根方可用”,“石耳,清肺热,缓火毒,需配黄芪调和”,“呼吸法贵在自然,强求反失其韵”等等更为丰富具体的记载。这张纸,正从一个简单的修炼日志,演变成他独有的、融合了修炼、疗伤、草药认知乃至生存体悟的杂记。
五日后,晨光微露,陈默再次准时出现在杂役院后门的木栅栏旁。
苏芸已等在那里,依旧是那副清淡如水的模样。看到他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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