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就在陈默以为今日可能不会有发现,准备先行撤离时,异变陡生!
并非听觉或嗅觉捕捉到了什么。而是体内那缕凝实的气息,尤其是与腰间柴刀隐隐共鸣的那部分,骤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、冰冷的、带着针刺般警示意味的悸动!与此同时,他左胸膻中穴那“缝隙”处,也隐隐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被某种阴冷污秽之物“窥伺”的、极其不适的“粘连”感!
来了!就在附近!不是声音,不是气味,而是某种无形的、阴毒的“场”或“气息”,在活动,在弥漫!
陈默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电,死死锁向数十丈外那片藤蔓遮掩的阴暗角落!
就在那片灰绿色的、看似茂密的“冰凝草”草丛深处,就在天光将明未明、阴阳交替的这一刻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——不,不是用眼睛,而是用那被“金”行砥砺、又被此刻危机激发的、近乎直觉的感知——“看”到,草丛之下,那片被积雪半掩的黑淤土地上,正缓缓地、如同地底有无数细小的泉眼在无声喷涌般,升腾起一缕缕极其淡薄、几乎与周围灰暗天光融为一体的、灰白色的、带着黏腻质感的“雾气”!
这雾气升腾得很慢,很隐蔽,若非陈默全神贯注,又有体内气息的异常警示,绝难发现。它们并不四散飘荡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,缓缓凝聚、盘旋在那片草丛上方尺许高的空中,形成一个直径约莫丈许的、极其稀薄的、不规则的灰白色“雾团”。雾团缓缓旋转,边缘不断有新的雾气从草丛中渗出补充,也不断有最外围的雾气,在寒风中极其缓慢地消散,却又立刻被新生雾气填补。
腐骨瘴!果然是腐骨瘴!而且,看这规模和凝而不散的特性,绝非刚刚形成,恐怕已在此地盘踞不短时日,只是白日被天光、寒风和草木生机压制,不易察觉。唯有在这阴阳交替、寒气最盛、生机最弱的黎明时分,才会显露出如此清晰的、活动的迹象!
更让陈默心头一沉的是,他敏锐地注意到,这片“腐骨瘴”笼罩的范围,似乎比昨日刘三所指的那片“茂盛草丛”区域,要稍稍“扩大”了一丝,边缘已经极其接近他们昨日站立、犹豫是否要过去的位置!若昨日他们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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