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陷入了更深层次的“沉寂”,不再有额外的悸动或威压散发,只是如同一块更加冰冷、沉重的顽铁,紧贴着他的心脏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冰冷的“踏实”感。
而左手之中,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暗金色柴刀,在“饱餐”了熔岩巨蜥的部分本源后,似乎也完成了一次关键的成长。刀身更加沉凝,暗金色的纹路在浓雾中偶尔流转过一丝内敛的光泽,仿佛拥有自己的呼吸。刀身内部那股庞大的暗金色力量,平静而深邃,与他心跳隐隐共鸣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刀身深处那新生的、朦胧的“灵性”,似乎在缓慢地、自主地,吸收、炼化着周围环境中游离的、微弱的“金”行锐意,如同婴儿在沉睡中,本能地汲取着养分。
人、刀、石,三者之间,仿佛构成了一种奇异的、平衡的、缓慢“成长”的共生关系。在这危机四伏、却又能提供特殊“养料”的幻雾谷中,这种缓慢的、被动的恢复与提升,成了陈默此刻最大的依仗和慰藉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浓雾中走了多久。时间,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只有体力的缓慢消耗、伤势的缓慢恢复、以及前方那永远望不到尽头的、翻滚的灰白,提醒着他,路途的漫长与未知。
直到——
前方浓郁的、缓缓流动的灰白雾气中,忽然出现了一丝……不和谐的“颜色”。
不是灰白,也不是暗红或焦黑。而是一抹极其黯淡、几乎与周围雾气融为一体的、淡淡的、仿佛被稀释了无数倍的——褐黄色。
而且,这抹褐黄色,并非固定不动。它在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……“移动”?或者说,是随着雾气的流动,在“漂移”?
陈默的脚步,瞬间停住。身体微微伏低,左手柴刀横在身前,右臂下意识地收紧。冰冷、锐利的金属之瞳,死死锁定前方那抹异常的、缓缓移动的褐黄色。
是人?还是别的什么?是试炼者?还是幻雾谷中另一种未知的、拟态或善于伪装的“猎手”?
他屏住呼吸,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,如同化作一块没有生命的、冰冷的暗金色岩石。目光穿透稀薄的雾气,紧紧跟随着那抹褐黄色的移动轨迹。
那“东西”移动得很慢,似乎有些“踉跄”和“不稳”,在浓雾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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