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又能走多远?
但它也知道,它必须做点什么。
它缓缓地,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天空很高,很黑,没有星星。
它伸出手,指了指天空。
然后,它又指了指自己。
最后,它指了指熟睡的林秋和王虎。
它的喉咙里,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见的声响。
那不是一个词。
那是一个音节。
一个生涩的、艰难的、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音节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