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踩雷网的暗纹,那里是星晔故意留的薄弱点;右三步,避开那团紫色的雷云,是天庭的‘紫霄神雷’,沾上就碎魂。”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白玉铺的台阶,台阶尽头是一座悬浮的宫殿,通体泛着紫色的光,宫门上挂着“紫霄宫”三个鎏金大字,字迹里嵌着天规符文,冷得刺骨。台阶两侧的玉栏上,刻着无数凡人的面孔——是被天庭抽走灵脉的各界生灵,他们的眼睛是空洞的,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,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。
阿土刚踏上第一级台阶,就听见身后传来阴冷的笑声:“果然来了。”
星晔站在宫门口,月白道袍被紫气映得发紫,腰间挂着那枚褪色的青云宗外门弟子令牌,还有个磨得发白的粗布荷包,撞在玉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看着阿土怀里的半片草叶,手指猛地颤了一下,眼底的阴冷瞬间裂开一道缝:“陈默那家伙,居然还留着这破叶子?”
“陈师兄记了你三百年。”阿土停下脚步,没拔锈刀,只是把怀里的草叶露出来一点,“他说,你当年偷定空石,被他撞见,他没说出去,还把自己的半个馒头分给你,说‘星晔师兄,天冷,垫垫肚子’。他说,你偷定空石不是为了卖,是想给青云宗后山的孤儿做个暖炉,对吧?”
星晔的身体猛地僵住。腰间的荷包被他攥得发皱,那是三百年前陈默塞给他的,里面的干馒头早就硬得能砸碎骨头,他却一直带在身边,哪怕被天庭的同僚嘲笑“外门败类”,也没舍得扔。他恨陈默当年撞见他的窘迫,恨自己被逐出师门,恨了三百年,却在天庭的这三百年里,看着天庭抽干各界灵脉,看着凡人被炼成傀儡,看着那些和他一样的“低劣资质者”被当成耗材,恨慢慢变成了厌烦,变成了自我厌恶。
“你懂什么?”星晔的声音沙哑,像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我被逐出师门那天,陈默站在山门口,没拦我,也没送我,就那么看着。我以为他是看我笑话,我以为他瞧不起我……”他猛地抬手,一道紫色的雷光劈向阿土,却在离阿土三尺远的地方硬生生偏了半寸,劈在旁边的玉栏上,把玉栏上刻着的凡人面孔炸得粉碎——是天规印记在逼他动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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