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我等随行。”
陈默弯腰,掐了朵野菊花别在道袍的补丁上,握了握柴刀,刀柄上的“凡”字硌得手心发暖:“走。砸完这顿,回去种麦子,蒸馒头,给星晔师兄立个碑,刻上‘青云宗弟子星晔之墓’。”
师徒二人并肩走向裂缝,身后是数万凡人远征军的呐喊,是铁生的锤声,是小蝶的呼喊,是明心的佛号,还有那株草的香气,顺着裂缝往里飘,飘向那个吞噬了亿万世界的怪物本体,飘向所有凡人的起源地。
风卷着野菊花的香气掠过营地,薪火,烧得更旺了。
而裂缝深处,最终的决战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