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块里的草芽,草芽瞬间直了半分,亮起淡金色的光。
第三道锁链:“飞升唯一,余路皆邪”。
锁链里传来无数凡人修士的惨叫:“我没走飞升路,我只是想自己修点本事养家,怎么就成邪修了?”陈默的柴刀劈得更稳,想起当年自己就是因为不肯走天庭规定的飞升路,才被当成杂役,才眼睁睁看着青云宗被灭:“路是脚走出来的,不是天定的。你们把路堵了,还想说走别的路的是邪?呸。”阿土砸断节点,第三道锁链崩开,无数被污蔑为“邪修”的凡人残魂飘出来,围着师徒二人转了一圈,然后消散在风里,像是在道谢。
第四道、第五道……第八道锁链,一道一道被劈开。每劈开一道,就有不同的凡人残魂飘出来:有哑伯扫墓时的扫帚痕,有慧明和尚念经时的木鱼声,有铁生师傅打铁时的锤音,有东荒无数铁匠的呼喊声,他们围着众人转,给铁生加油,给小蝶擦泪,给明心添灯油,最后消散在风里,却把温度留在了每个人身上。
劈到第九道锁链“天意不可违,违者必诛”时,吞噬者本体终于怒了。它的胃壁突然鼓起来,吐出一股黑色的、带着亿万凡人怨念的“本源腐蚀液”,朝众人浇过来——那液体里全是声音:有婴儿找不到娘的哭声,有老人临死前喊儿女的声音,有新婚夫妻被拆散时的咒骂声,有凡人修士被炼化时的惨嚎声。明心的佛光瞬间黯淡,嘴角溢出鲜血;铁生的巨锤被腐蚀得冒起白烟,虎口崩裂;小蝶的匕首差点脱手,指尖被腐蚀液烫得冒烟。
“陈师兄!”阿土想都没想就往前跨了一步,凡骨道根全力爆发,硬扛住腐蚀液,皮肤瞬间被烧得焦黑,疼得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挡在聚灵鼎前面,后背的衣服被烧得只剩碎片,露出底下结实的脊梁骨。陈默没说话,他伸手从道袍的补丁上掐下那朵刚开的野菊花——那是他用祖界的土种的,花瓣上沾着星晔荷包里的馒头渣,是他在紫霄宫之后,唯一留着的、带着“人味”的东西。他把野菊花扔进了腐蚀液里。
野菊花碰到腐蚀液的瞬间,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花瓣上的露水瞬间把腐蚀液净化成了淡绿色的、带着草香的水汽。紧接着,聚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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