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刻在我骨头上。你想让我忘?先把我骨头敲碎了再说。”
“当年我劈了三十年柴,最硬的枣木也劈得开。”陈默微微驼背,定身桩扎得更稳,柴刀的刀尖指着那个紫黑色的肉瘤,刀刃上还沾着九道锁链的铁锈,“这次,连根都给你劈了。顺便告诉你,青云宗的掌门——你定的天规,烂了。”
风卷着祖界草的香气掠过,那株金色的祖界草开了第二朵花,花瓣飘向肉瘤,带着所有凡人的意志,带着星晔的馒头香,带着哑伯的扫帚痕,带着周伯的烟袋锅味,带着所有未被吞噬的、活着的希望。
祖界之战,才刚刚打到最核心的关口。
而天庭真正的底牌——那个要抹掉“凡人”概念的“无天界域”,才刚露出个狰狞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