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泉村的灶膛三年没熄过火。
不是因为谁家离不了这口灶——是全村人默认了,这灶就是念网的"心口"。云清瑶的灯笼挂在灶台上方,光罩着跳动的火苗,火苗映着灯笼,两样东西互相喂着温度,谁也离不开谁。
陈薪蹲在灶膛前,手里攥着那把传了三代的柴刀。
刀还是那把刀。歪歪扭扭的刀刃,柄上嵌着琥珀色的松脂,和他爹陈默当年劈柴时一模一样。可今天,他举刀往柴上一劈——
"咔。"
不是柴裂的声音。是刀柄上的松脂,裂了。
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缝,从松脂正中间崩开,里面渗出来的不是暖光,是黑红色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黏稠液体,滴在柴火上,"滋"的一声,冒出一缕灰白色的烟。
陈薪愣了。他盯着那道裂缝,手指摸上去——不烫,是凉的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