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阵别扭。
人一闷，那股让他烦躁的耳鸣与眩晕又来了。
他索性偏过头去，一言不发地离开教学楼，去往食堂。
黎默跟在他身后，对所有靠近殷修的同学都投去警告的微笑，一路跟着殷修进了食堂。
今天打饭的姨姨一如既往地招呼了殷修，微笑地道：“下课了啊？姨姨已经准备好你的饭了哦。”
她从窗口推出一个餐盘给殷修，然后细长的脖子从窗口里探出，凑到殷修身边小声地道：“我记得我姐姐的宿舍里有关于这个学校以前的记录，还有现在的一些改变。”
“她是老师，会比在食堂的我更了解这里，你或许可以去她那边看看。”
殷修点点头，这跟叶天玄传达来的信息相同，那么教学楼里一定会有一些重要信息。
“谢谢姨姨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姨姨微笑，余光瞥到殷修身后站着的黎默，忽地一怔，眉头紧锁，“你身后站着的……是你的同学？”
殷修回头看向黎默微笑的脸，轻声应了应，“嗯。”
姨姨神情复杂，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离你的同学太近比较好……”
殷修平淡地看向身后微笑着的黎默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，又看向姨姨，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