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,又按了按,还是翘。
“胶带干了。”他说。
林生抬起头,看了一眼。“不用贴了。掉了就掉了。”
王旭把那只纸鹤放在桌上。纸鹤的翅膀歪了,头也歪了,站不稳,倒下去,又扶起来,又倒下去。他用书压住,和上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