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擦。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年,力道和节奏都恰到好处。沐婉闭上眼睛,享受着他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,忽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南京挺好的。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。”
李承霄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擦。
窗外,秦淮河的最后一盏灯笼也灭了。房间里安静极了,远处的钟山沉在夜色里,沉默而厚重,像一位盘腿打坐的老僧,已经看了这座城市几千年的悲欢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