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重了语气,“关于我堂哥的任何信息,不能透露出去。研报里不能有,讨论时不能有,一个字都不能有。”
“我让Selena去做。”沈清兰说。
“不行。”这次是沈知礼反对。他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内敛的神态,说话的声音不高,但分量很足,“Selena是外人。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承霄,你来做。”
李承霄愣了一下:“我?”
“对,你来。”沈清兰忽然调转了枪口,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着李承霄的眼睛说,“你不是说你是经济学家吗?你来做最合适。”
李承霄被噎了一下,“经济学家”这个头衔是结婚那年他自封的。
“行吧。”李承霄硬着头皮应了下来。
事情定了下来,三个人都没有多留,坐当天的飞机回去了。
沐婉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,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。直到人都走了,她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很严重?”
“嗯。”李承霄站起来,把桌上散落的资料收拢整齐,塞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,“要不是堂哥提醒,谁也不会料到,这种级别的围猎,十年也未必有一次。”他把公文包的拉链拉好,转过头看着沐婉,又叮嘱了一句,“保密。”
“嗯。”沐婉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晚上,李承霄和沐婉回了沪城的家里。平安被留在了姥姥家,家里安静得很,只有客厅里的落地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。
李承霄换了睡衣,靠在床头,就着床头灯翻沈清兰带过来的那沓资料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右手拿笔在纸上划来划去。
沐婉洗完澡出来,擦着头发坐在床边,看他皱着眉头的侧脸,轻声问:“很难写?”
“数据不难,逻辑也不难。”李承霄把资料收进公文包,“难的是分寸。写轻了,没人当回事;写重了,又容易落个‘制造恐慌’的话柄。得让那些老狐狸们,自己从数据里看出寒意来。”
“要忙很久吗?”
“不会,最多一个星期就要做出来。”李承霄放下笔,捏了捏眉心。
沐婉伸手把床头灯的光调暗了一些:“明天再想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承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