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皮椅上。
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,脸庞方正,肤色黝黑,那是长年在户外训练和任务中被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。
他的眉毛浓密而有力,眉骨微高,一双眼睛不大,却格外锐利。
仿佛能在瞬间穿透人的伪装,看清对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。
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星空迷彩作训服,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,肩上那副中校军衔的金色枝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的坐姿很正,脊背挺直,即使是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书工作,也保持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。
他刚刚将最后一份任务总结报告归档完毕。
手指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,点击保存,然后靠向椅背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这次野外驻训持续了将近两个月,时间长、任务重、强度大,涉及多个科目的实战化训练和考核。
作为大队长,他不仅要统筹全队的训练计划,还要亲自参与部分高风险科目的督导和评估,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都不小。
现在终于回来了,任务总结也提交了,他可以稍微喘口气了。
他伸手端起桌上那个搪瓷缸,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。
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一种令人清醒的凉意,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把搪瓷缸放回桌上——
“铃——!!!”
办公桌上那部军线电话,骤然响了起来。
铃声尖锐而急促,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。
赵远山放下搪瓷缸,目光落在电话机上。
他没有立刻接,而是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旅部值班室的号码。
他的眉头微微一动,然后伸手,拿起了听筒。
“喂,我是赵远山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和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客套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,他再熟悉不过了:
旅长周志强大校。
“老赵啊,回来了?”
旅长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种惯常的随和与亲切,但那种随和里,又隐隐透着一丝“有事要和你说”的意味。
赵远山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,虽然旅长看不到,但这已经是他接听上级电话时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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