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将玻璃杯放到桌上。
“还有,你忙完以后,就叫佣人到房间里喊我,我好陪你睡觉。”
许若依眼神楚楚可怜,惹人怜爱,换做是其他男人见到她,恐怕早就拜倒在石榴裙下。
但厉霆晟却只是神情冷漠地扫了她一眼。
一股淡淡的令他西南的香味,缓缓传入他的神经。
厉霆晟俊眉微蹙,现在却觉得,这香味似乎与记忆里的,有些不同?